北大校长周其凤是个土包子

今天看到周其凤强硬地回应下跪门事件时说,“这是我的情感表达,你不喜欢,没办法,我不是演员,你可以不喜欢我,也不需要你喜欢!”这个姿势表明,人们所期待的北大校长应有的儒雅、幽默的名士风范最好留到记忆的博物馆里,别老惦记着什么北大传统。一直觉得周其凤这样的人根本没有被评论的价值,今天看到他象一个被欺负了的小朋友一样坐地上蹬腿儿,实在忍住笑了,周校长啊周校长,当个土包子并不是你的错,但是出来现就是你的不对了。干脆,今天连带以前的事打包在一起,就说说这个土包子。



当时看他在湖南批美国教育的视频时发现,就对教育的认识而言,他只是一个乡镇中学校长的水平,有的是为北大堕落辩护而无丝毫反省,有的是陈词滥调而无智力活跃的迹象,一听他讲话即可得出以下判断:



一、此人在思想政治和历史方面的水平一直维持在80年代中学教科书程度上,无非就是要学西方好的,不学西方不好的,要弘扬中国文化之类,但永远不去定义什么是西方好的东西,什么是西方不好的东西,更不用说论证了,以掩饰自己在思想和学术上的无知或者为避免指驴为马引起公愤。如果我在现场,就要问一问周校长,马克思主义算不算西方的,是好东西还是不好的东西?西方权制衡的思想是好东西还是不好的东西?



二、此人具有相当的农民式的狡黠,堪称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他说的话没有一句是当局不爱听的,知恩图报的心态一览无遗,没有一丝读书人应有的迂腐和清高。也许能够坐上北大校长的位置靠的正是传统农业文化熏陶下的“世俗智慧”。司马南、孔庆东等人也都有此智慧,他们这些人很清楚地知道,在什么样的社会自己活得更滋润,他们并非不知道民主对国家的价值,而是因为他们清楚民主社会是学术和思想自由竞争的社会,象他们那样的水平绝对不可能收获如今天那么多的关注和实际利益,所以他们必须要反对民主,反对西方,反对那个不能给自己带来利益最大化的社会。试想,如果中国民主化了,高校自治了,周其凤这样土包子绝对不可能当上北大校长,当北大附中的校长都不合格。当然,周其凤跟司马南等人还是有很大的差别,毕竟是搞科研出生,在学术上还是花过功夫的,当一个不错的教授还是可能的。



三、此人精神气质脱离不了建立在血缘宗法关系基础上的面子文化的传统。他在讲话中说,“我们中国人也要走出去,宣传自己的文化,我们也要把自己优秀的东西化成他们的东西,这是我们中国人的责任”这个话我党喜欢听,所以才在世界各地花纳税人的钱建孔子学院。周其凤的这个说法,具有相当的代表性,充分体现出面子文化在中国人心中根深蒂固的地位。中国人至今还保留着来自农业文明的一个看法:活着是为了让别人看得起,所以才有衣锦还乡幸福观。把这一观念放在世界背景下就成了,作为中国人一定要让别国看得起,要让别人了解自己。这种从追求个人虚荣到追求国家虚荣的作法才真正让别人看不起。我以为,国家最重要的责任是让人民活得有尊严,活得舒坦,至于别人是否了解你的文化根本不重要,事实上,一个国家若让自己的国民舒服了,自然会引起别的国家对你的注目和尊重。不需要你宣传自己的文化,洋鬼子已经脱得精光一头扎进了中国文化的海洋,如同今天我们一头扎进西方文化的海洋。反之,你再怎么输出文化别人都不会买账,比如,今天我们在西方建立的孔子学院若不靠政府拨款,早就垮掉了。

而他在2004年吉林大学的告别演讲中,则主要总结了自己为什么牛叉的经历,自称“我的研究在世界引起了热潮”,“我的的确确起到了引领作用”。我是外行,没资格评价他的研究成果,但看得出其说话行事的风格与世界上一流科学家普遍的谦逊态度大不一样,与民国时期的北大校长们也相去甚远,不过,与今天很多的凤凰精英男的风格有得一拼。

从“我的研究在世界引起了热潮”到赞扬孔庆东“才华横溢”,再到批评美国教育“一团糟”和下跪门事件,我彻底明白了当北大校长的路径,自我吹嘘——取悦权势或者其走狗——批美帝——秀人品。不过,这样做改变不了一个基本事实,聪明的土包子还是土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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