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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2-5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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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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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5 L# [, ~! m2 u! x8 V- H1 L5 ^& b% @, x/ I世纪之交,因工作原因,我又移居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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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我重返过一次加拿大,从熟人那里辗转了解到我的那几位前室友的下落:那位上海人已经“海归”,在上海一家外企担任高级白领;那位北京人也已回国,自己创业,当了老板;那位广东人终于拿到了合法的移民身份,目前仍然住在加拿大。, P* M7 Z1 `5 F; [7 G' O% M, d
0 k- R- \; b- g我也多次回中国采访和探亲,并常去《中国青年报》报社坐坐,与老同事唠唠家常。张建伟仍在中国,继续以文为业;武力曾弃文从商,穿梭于中澳之间,也算是一种变相的“海归”,后患骨癌,英年早逝;其他出国留学或定居的前同事,多数人在海外改行,如今也有不少人“海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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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中国改革开放之初,中共高层对于是否开放海外留学,是否放宽出国限制,曾有过十分激烈的争论。但争论的结果,主张开放的观点占了上风。张建伟的《第五代》中也曾写到当时中国对开放留学之利弊的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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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民办学校“新东方”副校长徐小平接受香港《凤凰周刊》记者采访时说:“1978年邓小平就说过鼓励留学,他甚至说,出去的人能有三分之一回来就不错了,教育部也是一种来去自由的态度。但是民间,特别是媒体,反倒显得很保守,总认为这是‘人才流失’。”人在德国 社区5 p- `. e6 T* d3 b8 Q#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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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最后的结果,却是谁也没有料想到的,不仅反对者没有料想到,就连支持者也没有想到,实际上的结果竟然好过他们当时所能想象的积极后果:出国潮使大批的中国学子涌入西洋、东洋最好的学府,学到了发达国家先进的科学技术和人文科学知识,取到了发达国家在经济、政治、文化等方面领先的“真经”;即使那些纯粹出外打工挣钱的“假留学生”或偷渡客,也有不少人靠着自己的努力,靠着华人天生吃苦耐劳、勤奋节俭、善于钻营、工于算计的精神,从移居国的底层爬到中层,还有少数人甚至从中层爬到上层,他们因此非常熟悉发达国家市场经济上上下下的运作。这两类人后来受中国经济高速发展的吸引,又掀起了一浪高过一浪的海归潮,不管是作为外企的华裔员工派往中国,还是直接受雇于中国本土的私企或国企,还是自行创业,他们都成为中国现代化建设极缺的人才,直接、间接地推动了中国经济的发展。0 c! ^4 y" g- _. z/ F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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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中国为什么走出了人才单向外流的穷国陷阱呢?答案其实也并不复杂:中国经济在“第五代”留学生学成后不久、尚未丧失回流冲动之时便“适时”起飞了。如果前述的那个人才流动“量化公式”能够成立,即国际间的收入比差超过1:10,便足以促使劳动力跨国境外流,那这种收入比差并不需要彻底反转成为10:1,才足以促使劳动力回流,因为驱动人才回流的动力,还有文化认同、乡情、亲情等精神层面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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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小平甚至认为,即使是那些学成后选择不回国的中国留学生,可能也会对中国的经济建设做出贡献:“如果美国所有最先进的科技第一线全是由留在美国的中国人占领,这又有什么不好呢?而且现在资讯如此发达,信息的交流已经是没有国界的了。”他举例说,他的一个朋友曾经是北京大学物理系的学生,留学美国后并没有回到中国,而是定居美国并开办了一家高科技公司,现在这家公司仅在杭州一地就雇用了上千人。徐小平说:“如果他不留在美国,那么这一产品的外包业务可能就是印度的了。中国要在留学领域与印度竞争,否则,他们永远是做一万美元的外包业务,我们只能做5000元人民币的加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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