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满足大家的好奇心理。不能等鸟鸟了。
哈哈。我来给大家继续下去。。。。。。。。。


失踪的上清寺(六十九)

  老曾嘿嘿笑道:“不要误会,我一点也没有绕路,反而节省了出洞的时间。你们自己想想看,这里有老鼠,说明什么?”
  老鼠并不会在很深的洞里做窝,难道我们离洞口已经不远了?我点燃打火机,火焰隐约有些飘动。伸手抓过老曾手里的图纸,图纸上所描述的,似乎还需要经过很多的地方,怎么一下子缩短了距离呢?
  老曾在洞壁上查看那个太极阴阳图,一边给我们解释:“那个藏宝图的线路只是示意,画不出立体交叉的感觉。那些路线,有可能是盘山而下的。刚才的塌方给我们添了麻烦,却也塌出来了一个洞口,节省了我们的距离。我们可以直接从藏宝地点附近找找出口。”
  一举两得,真是太好的巧事。
  
  小敏着急地说:“曾伯,别看了,救人第一,我们尽快出去吧。”
  老曾应了一声,却没有动弹。我没有耐心陪着老曾细看,带着小敏向前继续走去,谁知道走不远,乱石阻了去路,无法再前进。乱石堆中有不少缝隙,估计老鼠就是通过这些缝隙外出的。如果乱石堆得不多,也许我们可以搬开石头打通一条路出来。于是,我在乱石前点着火,如果石堆不大,外面的风会透过缝隙吹进来。
  可是,拿着打火机点燃许久,手都被烫了,火焰却没有飘动的迹象。我心里奇怪:难道刚才在太极阴阳图的附近感觉到的微风,只是一种错觉?
  小敏看着堵路的乱石,着急地问我:“大哥,怎么办呢?难道我们要回头走一段?”
  我看看老曾的方向,他的头灯依然照着石壁,于是说道:“我们回去找老曾商量。”
  
  回到老曾旁边,告诉他洞已不通,老曾却不紧张,要我们找两块长条形,拳头大的小石头来。太极阴阳图已经被老曾清理了一下,
  我找到两块老曾合意的石头,老曾把石头插在阴阳图的两个小洞中,形成了两个把手,说道:“小罗来搭把手,这个阴阳图有古怪!传统的阴阳图,虚在左,实在右。这个图方向反了,转180度才对。”
  我和老曾分别握着一个石头摇臂,一起逆时针方向旋转。嘎嘎的声音响起来,墙上许多尘土落下来,太极阴阳图居然真的动了!
  在小敏的惊呼声中,图右边的墙陷了进去,打开了一扇门!
  一阵风从通道里面吹出来,隐约有种特殊的香味。
  
  老曾回头得意地笑道:“怎么样?还是仔细点好吧?这洞有风,说不定可以从这里面找到出口。”
  我正要进入,被老曾拉住了,他取下一段细绳,缠着块石头向门里面扔去。等了一会,他又把石头拉出来。他解释道:“这是一个有机关的洞,我担心里面会不会有机关伤人。”
  折腾了一会,看到没有动静,老曾就轻轻地走进去,手中还拿了几块石头。我和小敏跟着进去,石门里面是一间很宽大的石室,老曾取出强光手电照去,入口正对的方向,有一个平坦的石壁,刻着四个字:“上清丹房”。
  石壁前面,有一堆石头围成的炉子,里面盛着大堆灰烬。
  这个洞有两层楼高,伸手可及处上面有几个小洞,仿佛是通气用的,老曾拿打火机在小洞口打了一下,火焰被风吹灭了。
  老曾说:“这些痕迹说明,这里有道士练过丹。”
  
  小敏在周围搜索,突然向我们叫起来:“曾伯、大哥快来,这里有一个鼎!”
  我们急忙过去,在墙角边上,果然有一个铁鼎,旁边还堆着些湿润的香樟木材,洞里的香味就是这些木材传出来的。
  鼎身刻着上清寺几个大字,除此之外,就是一些《道德经》上的诗句,再没有其他特殊之处。
  寻视周围,没有出洞的洞口,小敏说:“这里好象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并不是藏宝点啊?”
  老曾用手电仔细地照每一处洞壁,一边说:“我也担心我们走错了,在图上,有一个支洞,这里看不到?”
  “别是被人堵住了吧。”我说。
  “我们还是返回上面的路,绕圈子出去吧。”小敏在催。
  老曾说:“怎么可能呢?图上就应该是这里,结果什么值钱的都没有啊。”
  
  我的手指轻轻敲着铁鼎,笑着对老曾说:“文革时间大炼钢铁,重庆几乎所有的庙里的铁器都拿去炼钢了。如果这个鼎是古代留下的,或许也值几个钱呢。”
  说到这里,我敲了铁鼎一下,鼎身有些摇晃。我心里一动,铁鼎为什么不在正中的石炉上,而在这里呢?这个铁鼎会不会是移过来挡着什么的?
  我蹲下来,看见鼎足之下似乎有东西。急忙招呼老曾过来,我们合力搬开铁鼎,下面居然有一个铁链系着的石板。提起铁链,石板随之打开,下面现出一条暗道。
  
  老曾高兴地说:“太好了,图纸没有错!这洞就是图上的直道,藏宝的地方。”
  我伏在洞沿,把打火机伸下暗道点着。火焰飘动着,下面应该有空气。
  我们进入暗道,感觉一阵凉意袭来。虽然是夏天,洞里却非常冷。特别是我没有上衣,冷得鼻涕长流,好不尴尬。
  暗道很直,但不高而且窄,我们一路躬着身体前进,老曾和我分别在首尾,小敏在中间。我心里暗想,这么窄的洞,如果潘天棒来了一定会卡在中间动弹不得。
  大约走了十分钟不到,老曾的消息就一个个从前方传来。
  “发现一个箱子!”
  “打开箱子了,有一个青铜香炉!”
  “香炉上刻的是上清寺几个字。”
  洞里又窄又矮,我们无法走到他的身边,正在兴奋,只听得老曾说:“除了香炉,其他就没有东西了。”
  
  老曾从前面把香炉传给小敏:“收到包里,上去再看。”
  小敏催促老曾:“好的,我们快走吧,折腾那么久,我怕来不及救人了。”
  从发现香炉的地方继续向前,通道的尽头很快就到了,但却看不到出口。老曾仔细查看了洞顶与洞壁,手一托,洞顶被他掀开一块石板来。
  “哈哈,原来在这里!”
  我们跟着老曾爬上去,原来这这是一个大洞,显然近年来整修过。老曾小心地把石板移回原位,盖住我们出来的洞口,还把洞边的泥沙踢了一些掩盖缝隙。
  
  老曾取出图,判断了方向说:“这个大洞离外面已经很近了,跟我来。”
  这个大洞平整好走,除了有些地方有积水,一路没有障碍。小敏很快超过了老曾,从走变成快走,最后跑了起来。我们也跟着小跑。
  可是,快到头的时候,一堵砖墙挡住了去路。
  小敏使劲一推,砖墙就塌了下来,差点打到她的脚。
  倒下的砖墙后,是一堆垃圾,臭得我们难以呼吸,但隐约已经看见光线。
  我们迅速踩着垃圾向有光的地方去,还没有到洞口,我的手机响了。
世界如此美妙
我却如此烦恼
这样
不好~~~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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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的上清寺(七十二)
洪崖洞石岩顶上的老城墙边有条老街,这街就是沧白路。
  说到沧白路,人们自然便会想到炮台街,有人还认为沧白路就是从炮台街改名而来的。这说法,既对也不尽然。今日之沧白路,其实是由旧时的一巷三街改建而成,统一命名为沧白路的。炮台街,仅为一巷三街中的一街而已。
  沧白路,东南接民族路,西面连临江路,整条街不过长约0.5公里。这条道并不宽敞,路并不很长的街道,原分段名觐阳巷、炮台街、书院街、香水桥街。
  觐阳巷,即沧白路与民族路相连,也就是小什字上来右转弯入沧白路起点,即今天的家乐福门前的那一小段下坡路段。旧时,这条下坡路段,又短又窄,正对着“福地洞天”罗汉寺,故而得名觐阳巷。那时的罗汉寺,规模宏大,山门直抵千厮门,很有气派。逼仄短巷,得名觐阳,也是有讲究。觐,乃诸侯秋朝天子之称;觐,含朝拜圣地之意。地处十方丛林之福地洞天山门外的这条小巷,这才有了个朝观圣地之名-觐阳巷。
  过了觐阳巷,与之相接的便是炮台街了,炮台街很短,街名“炮台”,说来话长。明朝崇祯末年,张献忠挥师入川,为防堵起义军攻城,重庆地方官府特铸三尊巨大铁铳,分置于渝城南北三岸,以备各据一埠,形成犄角之势。这三尊大铁铳,实际就是三门大炮,重庆人分别给它们起了雅号:大将军、二将军、三将军。
  三将军,安放在渝城千厮门与洪崖门之间的城墙边上的坝子上,坐镇渝城,力控两江。炮台为石条砌成,周长约十丈,高八尺许,三将军雄踞高大炮台上,朝天门以下的长江水面,全在撑控之中,其势雄姿威风,成为城区一景。炮台所处的街道,因之名为炮台街。直到民国二十三年间,洪崖坊一带改筑马路,炮台这才被拆去。三将军的功能不复了,人们便将其迁移到枇杷山,至今游览的人们来到枇杷山,仍可看到三将军那斑驳的身影。如今的嘉陵索道站与市文化局马路对面向城垣外突出的那个地方,便是三将军坐镇的炮位处。
  炮台街有名但不长,接下来与之紧邻的还有书院街、香水桥街。书院,即旧时的私人学堂。清乾隆二十三年,川东道宋邦绥将渝州书院迁于此,更名为东川书院,为巴渝之区最负盛誉的书院。其地,遂有了书院街。香水桥,有人误写为响水桥,因桥得名香水桥街。
  光绪二十九年,东川书院改为重庆府中学堂。杨沧白以府中校长为掩护,辛亥那年在此领导革命党人,一举推翻了清王朝渝城政权,建立起蜀军政府。1942年8月6日,杨病逝后,特将府中故址改成“杨沧白纪念堂”。次年,将觐阳巷、炮台街、书院街、香水桥街,统一命名沧白路,以纪念杨沧白对辛亥革命所作的贡献。

  重新找到线索使老曾很高兴,他又端出他的宝贝茶具来,张罗着给我们泡壶好茶。
  “沧白之路,不会是沧白路吧?沧白路好象是解放后定的名啊?”我问老曾。
  老曾回答道:“不是解放后,1943年那条路已经叫沧白路了。1942年杨沧白去世,国民政府就把以前的重庆府中学,改建为杨沧白纪念堂。周围包括炮台街的一条巷子三条街也因此统称为沧白路。”
  “杨沧白纪念堂?”市旅游局就在沧白路上,我经常去哪里办事,却从来没有注意过有什么纪念堂。
  老曾说:“哦,对了,那个纪念堂已经在2000年左右拆掉了,现在是市政协大楼。”拆掉历史文物建大楼,这是中国经济发展时期的特有现象,我们已经听麻木了。
  
  小敏本来是拿着另一张纸条在看,突然插上一句话:“曾伯,这个杨沧白是个什么人物呢?”
  “杨沧白是个很了不起的人。他出生在巴县木洞,是中国辛亥革命的元老之一,曾经做过孙中山大元帅府的秘书长。1906年辛亥革命的时候,他在重庆府中学那里办公,指挥重庆这边的反清行动。”
  沧白路现在是一条交通繁忙的路,靠江的悬崖下面就是我们去过的洪崖洞,小敏爷爷的第一张藏宝的位置就在沧白路下面。难道这笔宝藏也藏在附近的地道中?我感觉可能性很小。
  有人在敲门,小敏开门一看,原来是潘天棒,手里还提着一堆超市买来的食品。一听说找到了图纸,潘天棒放下东西就冲来客厅,仔细看香炉和纸条。
  
  我接着问老曾:“解放前沧白路上那一带,有些什么特殊的东西呢?”我想,如果不是地道,那么必定是很特殊的东西才适合藏宝。
  老曾拿起茶壶,给我们的杯上倒上茶水,香味一下就弥散开来:“最特别的东西,肯定是三将军了,原来在沧白路靠江边那里,索道站街对面。”
  “三将军?那是什么?”小敏好奇地问。
  潘天棒抢着解释:“那是一门古代大炮,放在洪崖洞上。张献忠占领重庆后,铸了三门巨炮,因为威力很大,根据口径大小,分别叫大将军、二将军和三将军。”
  “错了,那不是张献忠铸的,是明朝政府为防备张献忠铸的。”老曾纠正道:“当时重庆守军准备在大佛寺江面附近、江北嘴上、洪崖洞上,三处各放一门大炮,构成江面上的三条防线。三门炮好象是在贵州铜梓铸的,运到重庆的时候,二将军翻船落水。大将军、三将军后来也没有发挥作用,因为张献忠没有走水路,而是从佛图关打进来的。”
  小敏摸摸潘天棒的头,笑道:“你又记错了。”潘天棒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我是在网上找的资料,不是导游词,可能网上的资料不对。”
  
  我问:“小敏爷爷留下的宝藏,会不会放在三将军这门大炮里面呢?”
  “不太可能吧。五八年大炼钢铁,三将军差点被炼了钢,不知道是谁把它保护下来了。1960的时候,三将军和关庙里的关平铜像一起搬去了枇杷山公园,搬迁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它不被拿走炼钢。搬迁三将军时,许多人参观,如果炮里或者底座下有什么东西,早就发现了。”
  “曾伯,你的意思是讲,如果三将军不搬走的话,就可能被花成钢水了?”
  “是啊,58年大炼钢铁的时代,重庆许多文物都进了炼钢炉。关庙里的大关刀就是被拿去炼了钢,大将军那门炮不知道下落,说不定也是被炼了钢。嘿,枇杷山上以前有一个非常特别的东西,叫‘言过其实’,也是毁于大炼钢铁的。”
  “‘言过其实’是什么?”我们都很好奇。
  “在枇杷山那里,以前有一块大石头,上面顶着一口大铁锅。据说那个大铁锅是煮盐的盐锅,加上锅下面的奇怪石头,合称为‘盐锅奇石’。这个东西不知道是谁立的,立起来要讽刺的又是谁。大轰炸的时候,铁锅被震到地上,因此搬到三医院里面保管起来,最后大炼钢铁时还是被炼了钢。
  
  “那么这条街上,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呢?”我把老曾引回正题。
  老曾说:“有啊。有一个巷子叫铁板街,街上路面有很大一块大铁板,左右不知道什么来历。我母亲小时候在上面玩过,至少是二十年代,就有了,我小时候也喜欢在上面滑着玩。”
  我问:“路面有大铁板?会不会是盖着下面的地道呢?”
  “不会的,这块大铁板,大约是大炼钢铁的时候,就被拿去炼了钢,没有听说下面有地道。”老曾已经忙完煮茶的事情,取餐巾纸擦干手,在我旁边坐下来。
  
  “我认为,‘沧白之路’很可能不是在沧白路上,而是另一个地方,我们还是先看看另一张纸条再说”老曾接过小敏递来的另一张纸,仔细看起来,然后苦笑着摇摇头,递了给我。
  纸条上是熟悉的小敏爷爷的笔迹,上面写着:
  “余奉命寻大夏国旧臣藏宝,经数月查探,掘开多处塌方地道,终寻得密室宝箱。箱里俱为金银玉器,故主必欲逃得性命后复归取之,然山洞崩塌无法寻得。上峰贪宝而无法携离,嘱余藏之。余取之换得无价宝,留字明迹。”
  
  看来我们的分析不错,佛图关下藏宝就是大夏国那几个逃难的大臣留下的。遗憾的是,小敏爷爷又将藏宝拿去换了东西,没有机会一睹藏宝真颜。
  老曾一点没有失望的表情,反而兴奋地对小敏说:“你爷爷留下十二张图,也就是有十二批藏宝,但这些东西不是做了善事,就是换了一个‘无价之宝’。可能留给你的,最后只有一件东西,就是那个‘无价宝’。我在想啊,这么多东西来换它,那个无价宝的价值简直难以估量!”
  小敏问:“曾伯,历史上有没有什么传说中非常昂贵的宝贝在重庆呢?”
  老曾捧着茶杯,望着窗外沉思了一会,说道:“那个太难查了。但是,你爷爷拿去交换的这些藏宝,本身已经太值钱了,每一批价值都至少上千万啊,我猜想那东西的价值,不亚于到过重庆的四库全书!”
  潘天棒很兴奋地说:“那我们赶快吃饭,吃完就去沧白路,早点把十号图的东西找到吧!”
  老曾说笑着说:“不要着急,我想‘沧白之路’这四个字,内有深意。并非沧白路。”
  “快说快说,是哪里,不要又卖关子!”我催他。
  “那得从杨沧白的事情讲起。杨沧白1906年参加辛亥革命,后来袁世凯称帝,1913年,他又在重庆组织反袁,这次没有成功,他被通缉,然后在外国人的掩护下,逃离了重庆。我认为,他逃离重庆的路,才是线索中的‘沧白之路。’!”
世界如此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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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的上清寺(七十六)


"饿死了,我们走快点吧。”潘天棒打断了我的思路。
天色已经不早,又是晚饭时间,我们都加快了脚步。在经过天官府的街上,路边一个女人背对着我们走向一片住宅区,背影很熟悉。
我对老曾说:“我还有点事情要办,你们先走,我来追你们。”
老曾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也不好多问,就带着潘天棒和小敏继续向金汤街走了,我回头快步跟向那个背影。
一转弯,那女人走上一条楼间小道,消失在小道尽头的院里。我跟着走到小院门口,这里有一个旧式的小拱门,拱门顶上雕刻着一朵花,一侧的门牌上,写着“天官府8号”。
走进院里,是一幢普通的居民房,违章的夹墙背包把楼房搞得看不出原样来。另一边还有一个类似风格的门,早已经封掉了,使这里变成一个死胡同。
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也许是进了哪家的门中。
一楼的墙上,有一块黑色的文物保护牌,上面写着这里曾经是郭沫若旧居。

失去跟踪对象,我只好从这里离开。追上老曾他们的时候,已经在金汤街上,潘天棒和小敏在前面有说有笑地走,老曾独自在后面跟着。
“遇到熟人了?”老曾见我追上,问道。
“是啊,刚才发现一个人好象是熟人,追过去却没有找到。”我问老曾:“对了,你知道郭沫若在天官府住的地方不?我刚才发现了。”
老曾说:“当然知道,你到了天官府8号?那里原来是蹇太师府啊,整个天官府与蹇家巷都得名于蹇义,而那座太师府是唯一保留下来的房子了。”
难道那个女人是蹇义的后代?还是暂住在那里?或者是仅仅路过?
“老曾,这个蹇义地位倒底有多高呢?”我只知道蹇义是明朝有名大臣,后代中出了著名的破山海明和尚,但却不清楚他的更多情况。潘天棒和小敏也转过身来听我们聊天。
“蹇义可能是古代从重庆出生的最大的官了。他是明朝六朝重臣,从朱元璋一直作到明英宗,能帮连续六个皇帝打工的人,中国历史上也不多啊。他名字中这个“义”字,都是朱元璋给他取的,可以想像他的地位从明朝一开始就不低。对了,明成祖朱棣打败朱允文后,不仅多次升他的官,还做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来奖励蹇义。你们听说过公主坟没有?”
我听说过这名字,却从来没有细想过,老曾一提,我才觉得奇怪:重庆历史上,并没有听说谁做过附马啊。
老曾接着说:“朱棣把自己一个女儿许配给了蹇义的儿子,但有一点特别的地方:新婚时分,新郎新娘都是死人!”
“曾伯在讲恐怖故事?”小敏害怕地问道,这时天色渐晚,夜风乍起。
“不是恐怖故事,是阴亲驸马!”我想起一种名词来。
“对,这是古代一种攀亲的做法,叫阴亲附马。朱棣的一个女儿很小时就死了,蹇义也有一个儿子矢折。朱棣就把自己死去的女儿在名义上嫁给了蹇义的死儿子。于是蹇义在江北修了一座坟,将两人合葬,其实埋的就是他的儿子和公主的生前遗物。老百姓因此俗称公主坟。可能是担心有人盗墓,蹇义又修了一座假坟来掩护。前些年,重庆把这两座公主坟都挖了出来,一座在大竹林,另一座在鸳鸯镇。”
“莫说这些了,曾叔叔,我有心理障碍哈,我最怕鬼了!”潘天棒抗议道,双手捂住了耳朵,小敏在一边笑吟吟地看着他。
我想起来,潘天棒从小在人民公园边长大,他住的是老商业局家属院,那里的公共厕所曾经闹鬼,他受过惊吓。如果这次挖到的宝藏,就偏是这个鬼亲的故事有关,那一定够他受的。

天已经黑了,我们回到老曾家,简单做了一顿晚餐。做饭的时候,老曾去楼下走了一趟,居然就借来一只十字镐和一把花剪。
饭后,我们带齐装备重新来到仁爱堂后院。
仁爱堂后院这里,白天都没有人来,晚上更加安静,天上没有月光,到处是虫鸣声。我们踩着杂草灌木找到白天发现的防空洞,开始清理侧面腰洞的入口。
用十字镐刨开洞口的石头,用花剪剪去洞口的枝条,花了近一小时,我们才打开了洞口的通道,将十字镐和花剪留在洞边,背起装备进入洞里。
洞口有些烂掉的课桌椅,估计是中医学校还在时,使用过这条防空洞。我们在杂乱的坏家具间吃力地走,许多老鼠在身边跑来跑去,小敏在我身后,紧张地拉着我和潘天棒的手,小心地避免踩到老鼠。也许是为了减轻对老鼠的恐惧,小敏问道:“大哥,你觉得这里的宝藏来源于哪里?”
我说:“这一带,历史上有宝可藏的人很多,不过最有钱的人应该算蹇义吧。”
老曾说:“对,蹇义做明朝的高官,一做就是五十年。他当年有个外号,叫蹇半城,意思说半个重庆都属于他的家产。说不定小敏爷爷当年寻找的,就是蹇义留下来的东西,尤其是朱棣嫁死女儿时送蹇义的陪嫁品!”

洞里很潮冷,提到蹇义鬼亲的事情,潘天棒又是一阵害怕,居然在洞里大声唱起歌来,避免听到我们的聊天。
沿着石阶绕来绕去,越走越深,突然发现一只大木箱横在路中间。
潘天棒急步走过去查看,我赶紧跟着,老曾和小敏在后面连声叮嘱潘天棒小心。还没有来得及制止,潘天棒已经打开了木箱,灯光中,一只惨白色的骷髅从木箱中突然站了起来!
潘天棒大惊,松开手拨腿就向前狂跑!跑的时候,他被路中的杂物绊了一下,他重重地撞在洞壁上,洞壁晃动起来,被他撞出一个凹处。

难道真的有鬼?我鼓起勇气向大箱子走去,心里狂念着佛经里的大明咒,一边用登山杖捅开那只木箱。
一副骷髅骨架又站了起来,我没有停手,继续掀那盖子。果然,那骷髅和我猜想的一样,是一副教学用的人体骨架,我大学时也接触过。这一副应该是中医学校上解剖课用的,因为骷髅的头被固定在箱子的上盖处,所以一开箱,就象骷髅自己站了起来了。
这一定是当年调皮学生搞的恶作剧。

老曾没有管这箱子,而是直接走到潘天棒的身边,扶起潘天棒,并观察墙上的凹处。他试着用登山杖一捅,居然就把一块砖捅进了洞壁,变成了一个洞。
潘天棒刚才撞上的地方,居然里面有间隐藏的屋子!
我们急忙帮助老曾扩大洞口,把附近洞壁的砖连续捅进去。一会儿,洞口里面,已经能看到是一间大密室!

“太好了!这次是我发现的密室哈!”潘天棒表着功,掩盖着自己的胆小。
走进密室,居然隐约听到了车流声。这间石室中,有几张长桌,墙上地上到处是断掉的电线,但是,除了地上有一只摇臂,就再没有其他东西了。
“宝藏在哪里呢?”潘天棒摸着脑袋。
“这地方不象是藏宝点,象是一间车间!”我说。
老曾拿起地上那支摇臂,嘿嘿地笑了:“这个地方是一间发报室,多半是当年法国间谍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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