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凉的季节寒冷

在温凉的季节寒冷

        - “离自性即是无生,离自性刹那相续流注及异性,现一切性离自性,是故一切性离自性”。

今秋,日内瓦
               
    脑海中有各种各样的故事,有结局的,没有结局的,快乐的,悲伤的,无奈的,觉悟的,我却没有兴致提起笔来。活跃了多年的细胞终于累了要放长假了。我看着这些曾经鲜有停顿的脑皮层泡沫,一个个在秋阳下衰老、干瘪、破灭,莫名有一种遗憾涌上心头,憾我未曾观到它们的生,也终于无法干涉它们从我的生活中无声无息静悄悄地走开;我无法控制的一种流逝。

    以前我把这些流逝归于时光荏苒,归于成长的代价。现在我仍以为部分而言是这样的。昨日见到的太阳不是今日的太阳,昨天的我不是今天的我,无常的特性存在于生住异灭成住坏空肆虐的世界,我们在其中无处遁形。观想每天都在变,变是绝对的。这绝对的变中,有的人看到的是得,有的人看到的是失,有的人看不到得也看不到失--看到了变化本身。若依以前我的说法说是成长的代价,则更多是留恋事物那曾经的形状,而对事物的未来有所忽略;要说是成熟的过程,又似乎将变化的事物未来的部分和过去的拿去比较,得出未来比过去好的结论。有语皆妄,我也终于懂得不再去追问我的流逝归于何因,带来何果,离开我的它们又去向何处。只是我有一种新的感觉,我突然感到我不是我,我的一切都不是我的,我仿佛由它们组成,它们终有一天会离我而去,而我无从干涉;久而久之,最终连想要去干涉的那部分的我也会湮灭了。我停在任何地方,又似乎没有停驻下来。因为组成我的它们停驻在那里,却也没有一刻停驻下来。

    我一下子觉得很冷,我还是凡人,我有畏惧。我觉得脚底仿佛接近绝对零度,在瑞士无风的温凉秋天。可脚的上面还有热血在流动,那股动力是新生激昂的,那是血液刚刚从心室中被压到全身百骇中去,那么兴冲冲地,就算在短短的一瞬间它们还是会返回到一个密封包裹着的动力笼子中,它们冲出来的刹那,仍是势不可挡。这就是年轻吧,这就是生命吧,太快的流逝,反而变得鲜活。流逝在不知不觉中组成了我们,而我们却惧怕着流逝。因为我们想要抓住,抓住无法控制的流逝。半冷半热之间,我如同置身九阴九阳的交融,冷冷热热去了又回了,没有什么念头升起,却依然在迷惑的潮水中澎湃。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平静。

    夜读《楞伽经》,“无生法忍,离于生住灭见矣”。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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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读经,功德回向法界众生。
加油坚持呀!
读经,懂不懂不是什么聪明笨,只是因缘合和。
我想表达的是 变化是绝对,而心生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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