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消逝——水瓶座





水瓶座的人,都是些来历不明的星外来客。无论是在遥远的古代,还是就是活在我们身边的今天。她们的思维,周遭的人都不明白。于是,我便发呆了起来。而飞掠过时间的灰尘,那些皎洁如同一泄的溪水下,那些不曾沾过脚印的鹅卵石上,又印着一个怎样的小女孩子不被她的亲人所理解的情怀。侧耳倾听,我听到了她赤足浸在水流里,随水而流逝的长长的一声叹息。水瓶座的女孩子,迷信般的相信自己的直觉。


她不用工作,没有奔腾的处理器没有40G的硬盘没有需要时时更新的杀毒软件;可是她能饮酒,她能舞剑,她能不守成人的墨规。她侧戴着淡绿色的玉石珠子出现在风陵渡口。水瓶座的女孩都迷信,不知道这一串发着幽幽冥光的石头,能否给她带来好运?(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我左手的粉色水晶手链突然断掉了。那一下子我愣了半晌。)


她信缘份,我也同样地信。


她出生的时候,便注定与那人有缘。虽然是一个动荡的年代,可是有他孤独的怀抱里的一枕安眠。吃过母豹子的奶,被他和他心爱的龙儿,齐齐抚过胖乎乎的脸。她那时是一个浑噩的婴孩,兀自在那襁褓里睡得香甜。那不可逃避的交错的纷争,被温柔注视的指纹是不是可以不用洗去?她与他们均有缘。无论是在风雪夜的渡口,还是在雪飞晶莹的玉湖。大哥哥若跳了,襄儿也会跳了。水瓶座的女孩子,脸上有着因为迷信这一份神圣而生出的勇气。


水瓶座的女孩子,都有一些固执的勇气。坚信。


三枚金针,是她生命里一个最为坚信的约定。如果,没有生日里的焰火,如果,没有那生来就有的亲近感。我想,我也会如同她一般,齐齐地抽出所有的金针,对你说,“你不要死,不要死。”


一边说着,眼泪,就一边流了下来。我若有些迟钝,她也便是一样。


那高高的竿头,她看着脚下的黄沙,还有人。很多很多人,他们面目不清。可是她知道,那一个灰身人影是会来的。灰色的长衫和白色的衣裙。水瓶座的女孩子,会有一些幼稚的可爱。因为和这个人亲近,和这个人有关的一切人,便亲近了起来。哪怕是情敌。


想起来,有一年,我给你最亲近的人,买过一个粉红色的发珠。那发珠的颜色,和我手里断掉的粉晶,是同样温柔的颜色。我喜欢所有一切,温柔的颜色。


水瓶座的女孩子会有很多朋友,同性的异性的,在她们不饰矫情的眼光里,朋友们都是中性人。没有特别的好没有特别的恨。可是,这一份迟钝却真真的让一个人显得太笨。


等她明白,她心里的这一份深情的时候,已是“碧云天、黄花地”已经是“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她有等待,她有找寻,她有思考,她有参透。


终南山,古墓洞,绝情谷,桃花岛,峨眉山。她一一地走过。骑着瘦瘦小小的驴。倔强单薄而又独立。水瓶座的女孩子如同天上的慧星,虽然有着自己既定的轨道,却喜欢固执地偏离。她不要,她心里的他,也这样永远的美丽消逝。


水瓶座,真的是天外来客。最后的末稍,都是美丽的消逝。


无可测想,最终她是如何的一夜之间的参透。那一年,她不再是青春年少的年纪。淡绿色的珠子早已经生了尘。可是她却几十年如同一年的天真。水瓶座的女孩子,坚强下信守脆弱的天真。那棵心灵里,永远是灰色长衫的影子,只是,找寻来得太迟。


我信她是水瓶座,坚信水瓶座是她和我。


或许是换了时空,那对白却是永恒的不会变。在那高高而遁入澄清的天空里的雪山下,世界是一片白色。峡谷,在我的眼里翻滚着玄妙的蒸气和波纹。那峡谷之下的玉湖,世人不得而见的神秘。我的神情是如同她一般的坚决可爱纯真。我会一个字一个字决道地道。手里拿着全部的希望三枚金针。

我一个字一个字说道,你不要死,你不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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