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

海豚阿德

自从01年第一次看到胡杨以后，我就一直想找机会看看秋天的胡杨。结果还没来得及等到秋天，就在电影《英雄》的预告片里看到了那片金黄。03年国庆去沙漠里看胡杨，去之前就打听到胡杨已经开始黄了。满怀希望地跑去，结果却只看到将黄还绿的一片。我想那应该是胡杨一年时间里最暗淡的时候。今年到库尔勒的第二天，我就去旅行社打听去沙漠的旅行团什么时候有。结果问遍了能找到的所有旅行社，都说现在游客少了，已经没有团了。看着地图上标出来的300多公里路程，我只能干着急了。
前几天听说孔雀河下游有一片胡杨，离库市最近，有班车可以到达，于是背着相机就去了。
到过孔雀河的源头和上游，水流清澈、湍急，站在岸边经常觉得头晕，可是没有想到，孔雀河的下游，却也是这般宁静。除了秋天的凉意，几乎感觉不到它的流动。





其实在库市市区，我并不能感觉到明显的秋天，因为甚至是柳树，都还是绿色的。没有想到，仅仅50多公里以外的胡杨，已经烧到天上了。迎着阳光望去，我分不清楚阳光和胡杨，到底哪个更接近金黄。这片胡杨林年代并不久，树干没有那么历尽沧桑地扭曲，而且并没有密集成林的样子。无论如何，它们都是胡杨。再也没有一种颜色，可以跟蓝的让人绝望的天配合了。都是令人震撼的颜色。





胡杨据说生而不死一千年，死而不倒一千年，倒而不朽一千年。刚刚听说这个时，我正站在塔里木河边的胡杨林前，因为缺水，大片大片的胡杨正在死去。看着那些伏倒于黄沙里的躯干，我突然觉得，不朽原来会那么痛苦。



同一棵树上长着不同的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