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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九)
   很佩服丁慕江。第二天大早,他试图把胳膊从我身下抽出来时,我醒了。
   “干嘛去?”
   “跑步啊!”
   “你不累啊!”我伸展了一下手脚,只觉得腰酸腿疼。
   “当然累啊,你那么贪心我怎么会不累!”他翻身坐起,“不过跑步还是要去的,没好身体哪经得起你那么榨啊!”
   我伸手往他胳肢窝底下挠,他赶紧跳下床,说:“你继续睡,我洗完澡来吻醒你。”
  听到轻轻的关门声,我趴在床上绞尽脑汁思量着找个什么合适的理由翘班,最后还是凭着顽强的毅力和未泯的良知勉强起床。本以为昨晚的纵情和少眠会给我添两个熊猫眼,却未料到镜中的我唇如丹蔻、面若桃花。难道采阳补阴一说真有依据?正当我对着镜子臭美的时候,门锁咔嚓一声,丁慕江回来了。我从镜子中看着他笑笑地走近我、抱住我,我轻轻地挣扎:“别闹,你一身汗,我还得去上班呢!”
   “你不洗澡么?”丁慕江不理会我的挣扎,把我抱得更紧,“小脏鬼!”
   “一大早起床洗什么澡啊!”我不以为然。
   从镜中看到丁慕江促狭地笑:“不洗随你啊,你身上全都是我的味道,你不怕你同事闻出来啊!”
   我一惊,赶忙把他推出浴室,锁上门,只听他在门外哀怨地叫:“一起洗嘛!我热啊!”
   快下班的时候,接到丁慕江的电话:“我在楼下等你。”
   我在公司门口左顾右盼了好久却没见丁慕江的影子,掏出手机正要打他电话,却见他从近旁的一辆马自达里探出头来。
   “你眼睛画着装样子的啊,还是我不够帅,吸引不了你的眼球啊!”丁慕江下车来帮我打开副座的车门。
   “哪来的车?我不坐小日本的车!”对于日货,我的观点一直是能不买就不买,能不用就不用,不过倒也没偏执到连日本车都坚决不乘的地步,这么说,完全是为了跟丁慕江作对。
   本以为他会跟我理论一番,没想到他一言不发地回到车上,把车在楼前的车位里泊好,然后拔了钥匙下车。
   “我早就叫我那笨堂弟不要买小日本的车了,他偏不听!”丁慕江边说边伸手拦出租车。
   “这车停这里怎么办?”
   “管它呢,明天叫我堂弟自己来开走!”
   那晚,我躺在丁慕江怀里时,他抚着我的肩,沉默了良久,然后说:“小其,后天我要回广州了。”
   我只觉心在往下坠,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我假装若无其事:“好啊,你是该回去了,你老婆和儿子都想你了!”
  黑暗中,听到丁慕江沉重的叹息声。那晚,我们背对着背,睡在床的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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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都像韩剧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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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OO)
   虽然此前亲戚朋友都巴望着我能早点嫁出去,但当我宣布结婚决定的时候,他们都跟见到外星怪物似的瞪着我。
   “那么快?”父母的惊喜中透着显而易见的担忧。
   林宇扬在一边显得很诚恳:“叔叔阿姨,你们放心,我和小其都商量好了。”
   父母对林宇扬是欣赏的,欣赏到甚至忽视了我们两人眼中的淡漠;林宇扬的父亲居然是我曾就读的大学的教授,只是没有教过我课,他母亲是中学教师,是一对慈祥可亲的老人,他们对我这准儿媳显然也是满意的。
  反对最强烈的是思连和君君,思连毫不掩饰地说:“我不喜欢林宇扬!我觉得他对你不好!”君君不说话,只在一边担忧地看着我。我正抱着亮亮,连忙装作去亲他的样子俯下身,偷偷拭去眼角的泪水。思连还是不放过我:“丁慕江呢?他知道吗?”听到丁慕江的名字,我似被抽去了全身的筋骨,再也无法伪装坚强,我靠住君君,任凭泪水打湿她的衣襟。君君揽住我的肩轻轻拍着,听到思连沉重的叹气声。我知道,要是丁慕江仍未婚,思连一定会冲到广州把他捉到我面前,可是……
   我又回了一趟丁慕江租的房子,收进了露台上已晾干的衣服,有他的,也有我的。丁慕江曾经抱怨过我不帮他熨衣服,害得他在不得不穿着正式的时候只能套条不够平整的衬衣。
   “来,站好,我有办法!”我绕着丁慕江打量了一圈后说道。他将信将疑地站挺。
   我顺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含了满满一口水,朝着他的后背“噗”的一声喷去。
   “哇!”丁慕江反应过来想要躲闪却为时晚矣,“你这什么馊主意啊!”他愁眉苦脸的样子让我乐不可支:“你穿一会等干了就不皱了!”
   从那以后,丁慕江就再也没有抱怨过我不帮他熨衣服,只是在每次衬衣晾干后他都会小心翼翼地挂起。
   几个月前的事,回想起来却恍若隔世。我打开衣柜,取出他所有的衬衣和西裤,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替他熨衣服。泪水滴在衣服上,熨斗划过了便了无痕迹,他在穿这些衣服的时候,可否会感觉到我留下的咸湿气息?
   冰箱中的牛奶保质期已到,我却舍不得扔掉,这些能够证明我们曾经共同生活的痕迹,我不忍抹去。
   我细细地将露台上的花花草草浇了一遍,初春的江南依然有料峭的寒意。这些丁慕江钟爱的植物,没有了我的照料,还能等到阳春的和风吗?
   锁上门,将钥匙从铁门的小窗中塞进,钥匙着地时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似同我的心,碎在回忆里……
   第二天,我和林宇扬领了结婚证。
   我和林宇扬仍是有共同点的,我们都坚持反对操办婚宴而力主旅游结婚,这在双方家庭中引起了轩然大波。林宇扬和我都是很孝顺的人,但是在这件事上我们很默契地都没在父母的叹息中妥协。僵持了几天,最后,还是林宇扬的父亲松了口:“算了吧,就由他们去吧!”
  旅游的地点定在九寨沟,这让林宇扬的父母更加对我赞赏有加。当时许多新人都会选择去东南亚或者日韩旅游,不多花点钱似乎会觉得很对不起这场人生大事。而我和林宇扬似乎都没把这当成什么大事,我只请了7天婚假,选择九寨沟是因为我想亲见一下当时的很火爆的电影《功夫》中的红叶和碧水。
   古人说“世之奇丽怪观,常在险远”,果然有理,一整夜的车程让我吐空了胃里所有的东西。林宇扬在边上的铺上似乎睡得很香。我再次验证了呕吐和泪腺分泌是有关系的,要不然,为什么吐过之后,眼泪会流下来?
   林宇扬在市区有一套3年前装修过的房子,结婚时又新买了一张床和一台电视机,旅游回来后,我带了几条换洗的衣服和思连送我的趴趴熊,搬进了林宇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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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还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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