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O5 I c' b+ W6 U 台湾作家骆以军提出,王安忆和莫言代表了中国当代文学的黄金年代,之后的年轻创作群体就“稀化”了,莫言回应称这种说法较为片面。他说,每个年龄段的作家群体对生活的感受方式不一样,过去老一代作家有着得天独厚的人生阅历和创作源泉,年轻人生活相对雷同,个性化反而越来越淡漠。一些80后作家作品反映出他们受影视、动漫影响很大,“他们的写作看起来天马行空,其实是把自身的想象建立在别人的想象基础上。”对80后他在寄予厚望的同时也不忘以前辈身份指点一二,“如果要进步就不要满足于重复自己。5 y; X m& {. c& i
' Y+ M3 Y* r* ]3 q0 |! A" Y, l 自评一成作品不会被淘汰 3 p: Q$ `% V ?( v+ O0 \- @9 i. a0 k4 ]" g5 e H% @
针对西方一些汉学家提出的“中国当代文学是垃圾”的论调,莫言直言不讳地发表了反对意见。他明确指出,海外评论家对中国文学界现状其实是比较隔膜的,若只是通过一两本作品来评价中国当代文学创作力量是不全面的。莫言说,如何界定一部作品是不是垃圾见仁见智,“不是经典就一定是垃圾?就一定没有阅读价值?淘汰的就一定是垃圾么?”) w) d2 {6 |8 x/ D# Y, @9 a
3 g( [1 s( E5 w" N2 s* ^' h | 莫言表示,包括自己作品在内的大多数作品都会被湮没在时间的尘埃之中,但没有那些大量被淘汰的作品作为依托,也难以写出可以流传后世的经典。“就像乒乓球,为什么在中国这么兴盛?因为拥有庞大的群众基础,才会涌现出一批顶尖水准的苗子。” 6 o1 g( v/ I6 H# B ; P* u, @% I5 C: `4 M: y 据他估计,自己可能只有10%的作品能不被时间淘汰,至于哪些属于10%?他则表示“目前还很难说,现在看起来《红高粱家族》应该再过十年、二十年还有价值,不过再过五十年会怎样就难说了。”至于外界一直称他是诺贝尔奖最有力的争夺者,莫言淡然回答,得奖是小说的副产品,写作不会受得不得奖影响,“难道你一天到晚挂念着写什么情节可能得奖就真的可以得奖么?”% g) _8 m) L# S7 X9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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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刺作家明星化读者粉丝化8 k4 _2 `5 v: } f%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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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称,这几年随着内地严肃文学市场的不断缩小,作家日益明星化,热衷于做秀,而读者则粉丝化,盲目追星,失去了建立在阅读经验上的基本的判断标准。 ; W# w; |, C0 B# [8 l' X( | [" U: }3 i& i
有人提到文坛当红小生郭敬明率领创作团队,以工作室的形式打造流行小说、杂志时,莫言表示不屑,认为这种模式就跟好莱坞编剧的创作班底一样,把作品拆卸成若干个部分分工完成,这不是在创作而只是在生产小说,作者把精力放在揣摩读者需要上,以利润和畅销为目的,这样其实在消灭作家个性,很难产生好的作品,“即使卖出一千万册也不说明其价值。” Y/ V+ `' L: z. W2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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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三强调,小说写作的最大动力是对这门艺术的痴迷和热爱,而不是名和利。说到自己,他大方表态:“我每本书首印十万册,有十万个固定读者,一本书能挣二十万就知足了。” 4 W! W- N% y# G; O8 g: ^9 p/ B% `: d9 l1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