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 d& S* q, z1 j' L但是“我们不在乎我们能去哪兒,我们不在乎我们知道什麼,這就是我们生活的方式……”他们唱。听了以后,你会发现,用得最多的词是“fuck”和“shit”。/ V* W* M: \3 G* q) t
8 i3 f& ]5 X* J/ k ( r8 ]( y2 S$ B6 H5 `0 |" s3 O我们驷 $ {( K" }4 L2 m 9 H! C, B e+ B. a. B: s* [4 n3 d$ @+ c Fall in Beer with You 0 y: ^/ X E r) F7 a) D+ M; c4 c* a* Y3 {7 I
“究竟唱些什么?政治吗?”德国某位记者在从事了多年新闻生涯后,依旧如此问道。“对那个不感兴趣,也从来不为什么政治写歌儿。我们的歌词没有任何含义。”如果一定要说出点所以然,那便是“狂欢节,世界末日来临前的最后狂欢,然后来它一场爆炸。” 2 d* o6 N, {0 f8 s+ @& Q, @+ c
从专辑的曲目上看,似乎有人对啤酒情有独钟。16首歌里两首提到了它,不是 I want Beer,就是Fall in Beer with You,并且专辑名为“酒鬼是美丽的”。“我真的想要啤酒,请再给我一瓶。”他们写。除了酒,谈论中最不离口的还是摇滚,当然也少不了性。 5 g) X# U' r [" @2 w2 ?“是的我什么都不是,但我从不会失去自己” + H- p! ]+ M4 H5 n中国的边缘音乐人何时才能赚上钱,这是个未知数。所以两位德国电影制作人麦斯玛和林德特把“快乐的一面”从北京酒吧先引入欧洲。气氛是不错的,反响是不小的。两人还拍摄了中国朋克音乐纪录片,目前正在德国各个影院上映。和“快乐的一面”一起,不同年龄的音乐人在其中展示了自己的独特风格,其唯一的共同点是“另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