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8 J- U+ ?( A! R 听一位父辈的友人提起,当初中正纪念堂在兴建时,他正在台北市开计程车为生。他表示除了一面倒的支援兴建声浪外,其实还是有不少质疑的杂音出现。有些人认为为何要在台北市中心浪费一块地,而不往郊区另寻他处。当初这个断然的政治决定,在现今台北市民看来一定颇为庆幸,因为身处在万千水泥丛林中,台北市区绿荫用地屈指可数,中正纪念堂正是其中一处。 * S/ E, c* F* L/ a2 b( M ! y6 ?4 a/ X2 x* W! a L& l+ b 早期,大多数到中正纪念堂的人,一般都是到纪念堂主体内去看蒋中正铜像,并参观蒋中正遗留下来的文物。高6米的蒋中正铜像,重21吨,铜像背后的大理石墙上,刻着“伦理、民主、科学”六字。铜像两侧陆军仪仗队每小时一次的交接仪式,已经成为观光客必看的节目。而文物陈列柜里,放置着蒋中正不同年代的“中国国民党党员证”,编号 “00001”。 3 n& G8 {2 h9 Z' `# J& r2 j5 f1 n+ w1 d: d4 ]! S
渐成假日休闲去处 , F, N1 v5 M) w) R% H3 n, b3 j
2 m% o H- o$ Z 不知从何时开始,台湾普通民众去中正纪念堂的目的,不再是去找寻故往的政治痕迹。兴建时所赋予的政治使命,也逐渐为后人所淡忘。甚至连政治色彩很强的“中正纪念堂”,也被热衷于在此约会的年轻人改称为“中正庙”。 : x2 b2 V7 S% F5 A" t. f1 ^9 Q2 g
在中山南路的正牌楼上,书有“大中至正”四字,这也是“蒋中正”一名的含义。我是从信义路的侧牌楼“大忠门”进去的。沿着树荫底下走着,一道围墙区隔着墙内墙外不同的世界。墙外车水马龙,墙内则如同公园,沸沸扬扬的拆除围墙、改名的政治戏码,似乎没影响到普通人的日常休闲。 0 ~8 s9 ^6 W$ f% g+ H4 F
8 O9 K: N% s( X L5 e* a 近二十年来,这个地方已逐渐转变为假日休闲、活动聚会及婚纱摄影的公园绿地。中正纪念堂也是台北元宵灯会长期的主场地,更是民众游行示威抗议的好地点。虽然,近几年抗议地点首选已改为凯达格兰大道。 2 f3 Q- ~ X( M8 W9 X$ ?4 }- v
: N7 l; p2 f+ D 重新勾起政治记忆 ! r O0 G0 A; ?* B ; I7 ?$ U( f& k2 R( F3 H( B! m3 B( g! V1 `
中正纪念堂" X! s5 Z- b- I( T- o& a&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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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K- e( R& p) y 绕过纪念堂的主建筑物,接着又往两厅院前的池塘走去,和之前树荫下的场景不同的是,之前大多为老年人,池塘两边则多为来此小憩的带着幼儿的父母们。 6 C8 A, a; X6 a% ?( {# N
9 F8 M3 N2 K! C% _# L 我想大多数的民众早已不记得这座建筑物的精神及特色,但拜近日的纷扰所赐,媒体强力报道下,又唤回大伙对它的过往回忆。原来,正面阶梯的89级阶梯数,隐含蒋中正去世时享年89岁;原来,外墙的白与斗拱屋顶的蓝,源自国民党的党徽“青天白日”;原来,双重屋檐乃属“复檐”,暗示着蒋中正“复兴中华”及“光复大陆”两个目标;当局“去蒋化”的本意是要抹去所有蒋中正的痕迹,但当局这一闹,原本被众人淡忘的人与物,却又横亘在前,逼得民众再去忆起这已不具任何政治意义的公园绿地,原来隐含这么多政治语言。 ! [ e3 ^" }" y( p6 F7 N/ X% |9 [/ K$ |, r
正要迈步继续向前走,耳中传来凄美的口琴声。一个老人家坐在水池畔,吹奏着一曲动人的闽南语歌曲。遥望着“大中至正”门,耳中听着这位本省老伯唱着早期的台语歌谣。“本省人”和“外省人”、“泛蓝”和“泛绿”,这些永远对立的双方,也许只有在歌谣里才能得以暂时避开政治的拨弄,获得短暂的喘息空间。(来源:国际先驱导报) ' S. B( v( a5 @; z" n) {$ C$ z7 w" s! R" P ~2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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